Page 104 - 《广西植物》202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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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4                                  广  西  植  物                                         45 卷
                 the current research on the evolution of CMS genes is throughly reviewedꎬ as well as the exploration of common CMS
                 materials and their responsible CMS genes. The phenotypic characteristics of CMS materials in material ̄energy
                 metabolism and hormone levels are summarized. Meanwhileꎬ several hypotheses concerning the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CMS are discussed and some new insights are proposed based on the empirical evidence. This review aims to assist in
                 integrating the current research on cytoplasmic male sterility and contributing to more profound theoretical and
                 experimental investigations in the future.
                 Key words: cytoplasmic male sterility (CMS)ꎬ mitochondrial genomeꎬ reactive oxygen species (ROS)ꎬ open reading
                 frames (ORF)ꎬ molecular mechanism of CMS




                  细 胞 质 雄 性 不 育 现 象 ( cytoplasmic male         micranthum)的线粒体基因组中仅有 39 个蛋白质
            sterilityꎬ CMS)普遍存在于植物界中ꎬ至今已在超                     编码基因(Yang et al.ꎬ 2023)ꎮ 大量的基因转移与

            过 150 种 植 物 中 观 察 到 这 一 现 象 ( Xu et al.ꎬ           丢失使得线粒体的遗传自主性降低ꎬ生命活动受
            2022)ꎮ 1763 年 德 国 生 物 学 家 Joseph Gottlieb          到细胞核的深度调控ꎮ 线粒体与细胞核间的调控
            Kölreuter 首次记录了植物在种内和种间杂交中出                        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种是细胞响应外部刺激ꎬ调
            现的花药败育现象(Mayrꎬ 1986)ꎮ 1931 年美国植                    节细胞核和线粒体基因的表达ꎬ使线粒体能够合

            物学家 Marcus Morton Rhoades 在玉米( Zea mays)           成和募集相关蛋白ꎬ从而调节线粒体的生命活动ꎻ
            不育 系 的 研 究 中 发 现 不 育 性 状 遵 循 母 系 遗 传               另一种是线粒体受到刺激后能够向细胞核传递信
            (Rhoadesꎬ 1931)ꎮ CMS 现象是由植物线粒体基                    号ꎬ细胞核对线粒体的状态变化做出反应ꎬ通过一

            因组重 组 产 生 的 特 殊 开 放 阅 读 框 ( open reading           系列线粒体应激反应来抑制线粒体异变ꎬ从而维
            frameꎬ ORF)与细胞核基因组互作引起ꎬ主要表现                        持细胞稳态ꎬ这一过程也被称为逆行调节( Ryan &
            为植物不产生雄配子或雄配子无法完成正常受精                              Hoogenraadꎬ 2007ꎻ Khan et al.ꎬ 2024)ꎮ
            作用ꎬ但雌配子仍能与正常雄配子结合完成受精                                  核质互作深刻影响了植物的生命活动ꎬ线粒

            作用ꎮ                                                体基因组内的 CMS 基因控制花粉败育ꎬ而细胞核
                 线粒体不仅是细胞的能量供给场所ꎬ而且还                           基因组内的育性恢复( restorer of fertilityꎬ Rf) 基因
            通过与其他细胞结构相互协调ꎬ在细胞内信号传                              又能够消除或减弱 CMS 基因的影响ꎬ保证花粉正
            导、氧化还原稳态调节等方面同样起着重要作用                              常发育( Chen & Liuꎬ 2014)ꎮ 雄配子育性可控这
            (Ghifari et al.ꎬ 2023)ꎮ 根据内共生假说ꎬ线粒体                一特性使得 CMS 材料在作物杂交制种中有着重要

            起 源 于 约 10 亿 年 前 的 α ̄变 形 菌 ( α ̄                    意义ꎮ 不同品系物种杂交产生的后代可以在产
            Proteobacteria)ꎬ经过漫长的内共生过程逐步演化                     量、抗性等农艺性状上优于任一亲本ꎬ这种现象被

            而来( Gray et al.ꎬ 1999ꎻ Braun & Kluschꎬ 2024)ꎮ      称为杂种优势( heterosis 或 hybrid vigor) ( 裴虎等ꎬ
            在内共生过程中线粒体与细胞核、叶绿体三套基                              2022)ꎮ 利 用 杂 交 种 的 杂 种 优 势ꎬ 水 稻 ( Oryza
            因组之间不断进行着遗传物质的转移ꎬ即细胞内                              sativa)产量相比自交系可以提升 10% ~ 20%( Luo
            水平基因转移( intracellular gene transferꎬ IGT)ꎬ在        et al.ꎬ 2013)ꎮ 然而ꎬ杂种优势表现更强的玉米在
            IGT 过程中以叶绿体和线粒体的序列向细胞核转                            产量等重要性状上中亲优势率可以达到 35% ~
            移为主( Kleine et al.ꎬ 2009ꎻ Wang et al.ꎬ 2022)ꎮ      40%(魏锋等ꎬ2022)ꎮ 在杂交制种的过程中需要
            相较于目前最接近线粒体原始祖先的立克次氏体                              去除母本雄蕊防止自交ꎬ而利用 CMS 材料做母本
            (Rickettsiale)ꎬ 线 粒 体 基 因 组 的 尺 寸 减 小 了 约          可以有效节省人工去雄的人力成本ꎬ提高制种效
            98.5%(Roger et al.ꎬ 2017)ꎮ 基因组尺寸的缩小削               率和制种质量ꎮ 同时相较于化学杀雄的方式ꎬ利
            弱了线 粒 体 蛋 白 编 码 能 力ꎬ 在 植 物 线 粒 体 内 的               用 CMS 材料不仅可以提高杂交种的纯度ꎬ还能够
            1 000 ~ 2 000 种蛋白质中ꎬ仅有少数蛋白由线粒体                     避免在去雄过程中对作物和环境造成损害ꎮ 利用
            基因组 编 码 ( Robles et al.ꎬ 2012ꎻ Murcha et al.ꎬ      CMS 基因和 Rf 基因配置出杂交制种的“三系” ( 不
            2014 )ꎮ 例 如ꎬ 在 硬 叶 兜 兰 ( Paphiopedilum             育系、恢复系、保持系)ꎬ通过设计“三系”间的杂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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